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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骷髅】第5-6章作者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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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猛虎

  渡假山庄二十楼的宴会大厅中。

  此刻已经是灯火通明,一个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出现在主持台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话筒说道:「各位朋友,鄙人陈华生,很荣幸的能邀请到各位商界的成功人士来参加这次私人的宴会,希望大家能够……」

  砰!

  大厅大门瞬间被轰开,戴着狼头面具的男人赫然出现在大门口,厅中众人循声看去,顿时目瞪口呆,个个难以置信的瞪大着双看着狼头面具男人的身后,几具尸体躺在门前的过道上,身下鲜血染红了过道的地毯,大厅之中的宾客顿时骚乱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些胆子大的还镇定地停留在原地,而一些胆子小的则被吓的六神无主,像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见到桌子、椅子、沙发也不管空隙大小,发疯般往底下钻,碰得头破血流都不自知。

  「你是什么人?」陈华生站在主持台上,朝着大厅门口处的不速之客高声质问道。

  「要你命的人。」男人上前一步,指着陈华生冷笑道。

  陈华生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下他向自己在场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镖则很有默契的向男人围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男人说了一句,扭身躲开一个保镖的侧踢,反手一刀划过这个保镖的脖颈,紧接着和另一个保镖错身而过,然而男人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手中的长刀向后准确的扎进保镖的后背穿心而过。

  「白狼?」混在宾客之中的唐龙差点掩口惊呼起来,狼头面具男人杀了两个保镖之后向着陈华生缓缓走去。

  在场的所有宾客看着眼前的场景都吓呆了,纷纷躲到了大厅的角落,陈华生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大叫道:「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付你十倍的价钱。」

  「陈华生,你不用拖延时间了,你的那些保镖全都被我解决了,你也不用挣扎,我杀你只需要一秒钟就够了。」说完男人得意的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宴会大厅。

  「是吗?」陈华生猛然从身后拿出一把手枪对准男人就要扣动扳机,然而男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只见男人手中的长刀撒出一道寒光,长刀已经刺进他的胸膛直接从后背穿出,当即,陈华生的脸如死灰,当男人抽出长刀后他也瘫到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后逐渐没了生机。

  男人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将东洋长刀上的血迹轻轻擦干净后,之后用鬼魅般的速度消失在大厅的门口。

  当狼头面具男人离开大厅之后,有些惊恐的宾客门争先恐后的向着大厅的大门冲去,有些宾客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些宾客掏出电话打电话报警,却无人发觉一个身穿豆绿软缎长旗袍的女人冲在了最前面,出了宴会厅大门最后消失在二十楼的安全通道处,同样在大厅旁边的包厢内,楚天佑身上爆发出狂暴的杀气,心里暗自怒吼道:「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笑声。」
  他终于想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个笑声了,这笑声就是十年前浑浑噩噩中听到的恐怖笑声,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杀了他的父母,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的耳边都会想起这个恐怖的笑声,当这个笑声的主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楚天佑挥手弄晕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丁敏,杀气凌然的冲出了大厅。

  酒店大楼的正门,狼头面具男人飞快的向停车的方向窜去,突然间,他又转变了方向,朝着远处的树林窜去,同时心中猛然道:「杀气,是杀气!好强烈的杀气,到底是谁?」这股强烈的杀气让同为杀手的男人感觉到危险的存在,他准备将身后的杀手引到僻静的地方好好的「谈谈」。

  此时,跟在狼头面具男人的身后的楚天佑却微微皱眉,因为他察觉到在自己的身后也有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跟着自己,身后的杀手虽然隐蔽的很好,但是他仍然敏锐的感觉到了。

  终于,三人在一片平坦空旷的小树林里相遇了。

  「朋友,你老跟着我干什么?」狼头面具男人对着楚天佑问道。

  楚天佑却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着一旁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着完美曲线,戴着黑色狐狸面具的女人,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你们又是谁?」女人同样冷冷的问道。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三种不同的杀气相互散发出来,在这片小树林里笼罩着让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狼头面具男人口中传出,且越笑越大、越笑越狂,突然,男人手中的东洋长刀夹杂着破空的声音直接朝楚天佑心脏射来,因为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楚天佑的杀气是朝着自己而来,所以抢先下手。

  电光之间,楚天佑逆身而上,提起右拳狠狠打在刀身上,硬是将东洋长刀反震了回去,而他也被那股刀气硬生生震退了两步。

  「哈哈哈……」男人跳起接住被震回的长刀,笑道:「好小子,居然可以徒手接住我的刀。」

  楚天佑甩了甩有些微麻的右手,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女人突然开口说道:「善使东洋长刀,你是白狼,血骷髅的杀手。」

  白狼惊讶道:「哦,你是谁?居然认得出我。」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那女人说完居然身手敏捷的翻上了一旁的大树,看样子是不打算淌眼前的浑水。

  楚天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盘算道:「血骷髅吗?看起来当年劫杀我全家的任务就是这个杀手组织接的了。」

  就在楚天佑暗自盘算之际,白狼突然挥刀刺向他的心脏,楚天佑肚子一吸,堪堪避过刺来的刀尖,左手拍在刀背上,同时右手呈手刀状猛然插向白狼的胸膛,白狼横刀挡在胸口,刀身挡住了楚天佑的手刀。

  叮!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长刀和拳脚都撕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两人都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每一招都攻向对方的要害,可最终谁也无法奈何谁。

  白狼不禁对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对手有些刮目相看,也不知是哪个杀手组织训练的杀手,攻击狠辣且判断力精准,两人交战近三分钟,居然不分上下。
  楚天佑再次微微侧身避过贴着胸口边缘划过的长刀,退后了三步,看着白狼佩服道:「没想到,你居然值得我使出全力,足以自傲了。」

  「哦,是吗?那我也是刚刚热身结束。」白狼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暗暗心惊,他是杀手,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如若对方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看样子今天的事情怕是难以善了。

  楚天佑也不在意,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就自我介绍一下,魔王佣兵、修罗。」

  听到楚天佑的介绍白狼和树上的女子同时心里一怔,他们没有想到楚天佑居然是来自佣兵界最疯狂的佣兵组织魔王,而且还是在魔王有着称号的佣兵。
  魔王,佣兵界最奇怪、最强大也是最危险的存在,同时它也被很多国家定性为恐怖组织,它不像别的佣兵组织那样团队作战,而是每次任务都是单独的佣兵在完成,因为从魔王出来的都是最强的佣兵之王。

  魔王的佣兵没有谦卑,对待众生可尽情嚣狂,魔王的佣兵没有正直,卑劣高尚只凭本心,魔王的佣兵没有怜悯,冷血无情酷烈冷漠,魔王的佣兵没有公正,对待众生随意裁决,魔王的佣兵没有荣誉,任务使命高于一切,而在魔王必须拥有称号才可以出任务,这些都是地下世界对魔王佣兵的所有认知。

  深吸了口气,白狼咬了咬牙沉声问道:「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平稳、和缓的呼吸声没有一丝急促,好像楚天佑刚刚没有经历过丁点的激烈搏杀一样,他用丝丝邪异狰狞的语气说道:「我心中虽有猛虎,却只愿细嗅蔷薇,生活虽然过得无聊但平静有趣,然而你却出现了,给了我磨砺爪牙、嗜血杀戮的理由。」

  听着对方充斥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杀意和血腥,即使身为杀手的白狼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仿佛看到一头嗜血的魔虎正张开血盆大口盯着自己,白狼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他眼角抽动着,怒声道:「我和你无怨无仇,甚至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楚天佑抬头静静的看着白狼,嗜血的瞳仁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闪烁着野兽般森冷无情的光泽,他偏了偏头,嘴角像是在笑:「无怨无仇,我想确定一下。」
  说话间突然向着白狼猛然踢出一脚,这一脚快若闪电,迅如奔雷。

  白狼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的挥刀迎向楚天佑踢来的脚,然而楚天佑的这一脚却突然违背物理定义的扭曲了一下,绕过迎来的长刀,踹在白狼的胸膛,将白狼踢得飞起在空中翻个跟头单膝跪在地上,长刀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这怎么可能?」白狼连声咳嗽,无法相信的看着楚天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楚天佑步履从容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到白狼身前,淡漠的说道。

  白狼闻言气的浑身发抖,在楚天佑近身之时猛然跃起,手中长刀向楚天佑头顶猛然砍去,看着将要临身的长刀,楚天佑不闪不避右手化作手刀猛然直刺,在长刀到达头顶之际,后发先至的插入白狼的胸膛并撕裂对方的心脏。

  「好快、好凌厉的手刀。」树上的女子不禁叹服起来,但好像对楚天佑徒手插入人的胸膛没有多大的异样。

  白狼耷拉着身子静静的趴在楚天佑身上,他无法相信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挥手,自己就败了,而且败的这么彻底。

  楚天佑在白狼耳旁幽幽说道:「十年前,通往华南市国际机场的高速的隧道,你劫杀过一家三口,还记得吗?」

  「十年前?」白狼趴在楚天佑肩上嘴角溢着血丝艰难的说道,然而杀人上百的他早已忘记了此事。

  楚天佑继续轻声说道:「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孩,男的叫楚国豪。」

  「楚国豪?」白狼终于想起了什么,最后不禁惨笑地说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孩,原来你是为了报仇。」

  「告诉我,当年的雇主是谁?」楚天佑依然轻声问道。

  「呵呵……」白狼吃力的惨笑了几声,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若……是想…
  …知道,就去找……找……老板吧!「说完歪头死不瞑目!

  「老板吗?」楚天佑冷冷看着白狼倒地的尸体,蹲下身子将手慢慢伸到白狼的脸上,扯掉脸上的狼头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的东方人面孔,他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起身用滴着鲜血的右手指着树上的女人冷漠的说道:「轮到你了。」

  那女人猛然一呆,出声说道:「我可对你没兴趣,既然白狼死了,那我也该走了。」

  「告诉我血骷髅的一切,我可以不杀你。」楚天佑淡然的说道。

  女人坐在树杈上斜身靠着树主杆慢声说道:「血骷髅吗?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杀手组织,它虽然没有魔王那么大的名气与实力,但是在华国的杀手界还是很有名气的,至于里面具体有多少成员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名气比较大的也就那么几个,喏,白狼就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已经被你干掉了。」

  「那你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吗?」楚天佑问道。

  「不知道,这个老板好像挺神秘的。」女人继续回答道。

  楚天佑陷入一片沉思中,他对这个老板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嘴角露出一抹弧线抬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啊!你是要杀我吗?可你刚刚才说过不会杀我的。」女人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气有些诧异的说道。

  楚天佑闻言阵阵冷笑,说道:「不要忘了,我来自魔王。」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信守承诺的,不过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是勾魂儿。」女人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紧接着从树上跃下,几个闪身消失在树林当中。

  「勾魂儿,那个传说中百分百完成任务的杀手吗?真有意思,你报出名号是期望我们在次相遇吗?」楚天佑望着女人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喃喃自语道。

  因为在杀手和佣兵界,当遇上强劲的对手时,彼此又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分出胜负,杀手或佣兵们就会报出自己的名号,以期待再次相遇一解彼此之间的未了之缘,这也算是杀手和佣兵界潜在的规矩吧。

  渡假山庄酒店前。

  大量的警车、救护车,以及一些私家车接连赶到渡假山庄,之后又是一片纷乱繁忙,勘测现场、清点尸体、救治伤者、询问目击者。

  楚天佑悄无声息的避开所有人,刚回到酒店十六楼自己的客房,楚天雪就颤声问道:「啊,天佑,你刚刚去哪了?就在不久前,宴会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她将杀手袭击的事情说了出来,未了心有余悸的说道:「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出来渡个周末,都能遇到这种事情,还好刚刚你不在,不然担心死我了。」
  楚天佑略带惊讶地说道:「哦,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说下面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多警察呢,嗯,我刚刚觉得宴会厅里很闷,所以就下楼四处转了转。」
  「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楚天雪絮絮叨叨的说道。

  原本打算在渡假山庄玩上两天的楚天雪在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楚天佑来到了停车场,驾车回家了。

  ……

  华北市,一家高档的私人医院中。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静静的躺在特护病房的病床上,脸色悲痛,在病床边上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静静地站在病床边看着躺着的老人,这男人身材高大,气质儒雅中带着淡淡的威严,面容与陈华生有几分相似,他就是陈华生的大哥陈华文,也是陈家这一辈的掌舵人。

  陈家以医药起家,后家业又延伸到金融业、服装业和地产业,在华北市也算是绝对的豪门家族,然而家族的事业一直在华南市打不开场面,这次专门把陈家老三派到华南市期望打开市场,却没想到陈华生才去没多长时间居然被人杀了,很明显这次的打击直接让陈家老爷子住院了。

  沉默了好一阵,陈华文终于缓缓开口说道:「爸,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亲自去趟华南市,接老三回来。」

  这时,陈家老爷子陈元德叹息了一口气,恨声说道:「华文,去给老二打电话让他叫回来,就说他弟弟死了,他老子也要死了。」

  「爸!」

  陈华文闻言脸色一变喊道,却看到陈元德闭目不打算听自己说话,摇头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外等候着一位美丽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的职业装,勾勒着她窈窕的身子,衬着她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面容,一头乌黑的秀发在脑后盘了个美人髻,她就是陈华文的秘书秋涵。

  秋涵看到陈华文语带关切地问道:「陈总,您父亲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陈华文摇头苦笑道:「老三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居然不顾一切的要老二回来。」

  「陈华强?不是说他被老爷子赶出陈家了吗?怎么会……」秋涵有些诧异的问道。

  「呵呵,老爷子虽然把他赶出了陈家,但毕竟是血浓于水呀!」说道这里,陈华文突然神情一阵阴狠,边走边说道:「老二回来也刚刚好,在那么多保镖的护卫下,杀手依然能从容的杀了老三,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杀手啊……」
  说着陈华文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秋涵问道:「秋涵,你跟了几年了?」
  秋涵精致的俏脸一红细声说道:「陈总,有三年了。」

  「我想有这件事情你去做比较合适。」陈华文紧盯着眼前跟了自己三年,又同时暗地里是自己情人的俏秘书郑重的说道。

  三年前能从众多竞争着中脱颖而出成为陈华文的秘书,几天之后又成为他的情人,姿色靓丽的秋涵肯定有着过人之处,此刻见到男人郑重的神色,顿时觉得陈华文让自己做的事肯定不简单,轻声问道:「什么事?」

  「我要你去一趟华南市,接着……」陈华文俯身在秋涵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秋涵听完陈华文的话有些震惊的看着男人,在男人坚决且逼迫的眼神下点头同意了。

  ……

  九龙山渡假山庄所发生的事在华南市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如此恶劣的血案,做为山庄背后主人的天阳集团无论如何都要背负些责任,然而天阳集团财雄势大,又是华南市的龙头企业,此次的晚宴又是陈华生独自举办的,渡假山庄只是提供了地方而已,所以山庄只是对无辜死难的酒店职员与客户大大赔偿了一笔,更多的压力还是落到了公安局的头上。

  公安局里这两天是忙的焦头烂额,来自华北陈家与华南天阳集团两方面的压力,使得局长林峰只能催促着重案组队长薛雄早日破案,薛雄顶着上面的压力心中不住的叹气,因为从现场的堪察和目击者的口供中他就知道:这次凶杀案是职业杀手做的,这样的案子一般都牵扯甚广,因为能雇用杀手和佣兵这两种职业的人,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如若是普通人之间有仇恨的话,他们顶多也就是找一些打手或者私家侦探来解决事情。

  「薛队、薛队,有发现了。」刑警小张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对着坐在办公桌后面闭目抽烟的薛雄说道。

  「哦!什么发现?」薛雄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连忙站起身有些惊喜的问道。
  小张吆喝道:「薛队,我们在山庄不远处的树林中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断定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人的杀手。」

  「走,我这就过去看看。」薛雄立刻湮灭手中的烟头,抓起挂在办公室门后衣架上的警服就往外走。

  隔天早上,警方就对外宣布找到了杀害陈华生的凶手,并且经过身份核实确定了凶手的真实身份,是本市一家武道馆的馆主名叫齐大兴,只是当警方找到齐大兴时,他本人已经死了,具体的详细情况会在警方的官网上公布。

  ……

  华国某市,一家面积不大的地下拳馆。

  在拳馆墙角吊着的沙袋前,一个赤裸着上半身魁梧的男人,浑身肌肉结实,双手握拳背部微躬,猛力打击眼前晃荡的沙袋。

  这时,拳馆中走进一个年轻人,站在男人的身后不远处,说道:「师父,白狼死了。」

  砰!

  拳馆先是一静,紧接着一声爆响,男人沙钵大的拳头狠狠轰在沉重的沙袋上,然而沙袋纹丝不动,中拳处也安然无恙,但是正对着中拳部位的沙袋背面,却噗地爆开一个破洞,细细的沙砾似流水般淌下,发出阵阵沙沙声。

  年轻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男人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

  华国某市郊区的一所室外射击场上。

 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的对着一名身穿休闲运动装且身材火爆的
  美女微笑着说道:「李小姐,放两枪试一试,我可是听说过李小姐的枪法,那叫一个准啊!」

  身材火爆的美女不由笑道:「呵呵,张老板,您太抬举我了,就我那两下子哪能和您比啊!您先玩,我失陪一会儿。」

  女人走到射击场旁边的休息区,看到自己的女助理在摆弄手机,随口问道:「梅梅,发生了什么事?」

  「李姐,刚刚收到消息,白狼死了。」梅梅将手机递给那美女说道。

  美女接过手机摆了摆手,笑道:「死了就死了呗,干我们这一行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那个叫梅梅的女助理无语的看了一眼李姐,耸耸肩笑了笑。

  ……

  银河酒店,地下赌场的一间办公室内。

  唐龙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军用的匕首,乌沉沉的匕首在他手掌间旋转、跳跃,绕着他的手指、手腕穿梭,一会儿出现又一会儿消失,灵活的好像有生命一般,显示出他惊人的短兵器造诣。

  思索着对面身材中等肤色略黑的青年刚刚说的话,唐龙笑道:「照你这一说,我想白狼应该就是在那天晚上被杀的了,真是有意思,没想到那天在山庄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同行在啊!居然可以杀了白狼,那肯定是个高手啊!」

  「老板,那您的意思呢?」青年说道。

  「这件事不用去查了,你先查查这个女人的资料。」唐龙将一张照片递给青年笑眯眯的说道。

  「是,我这就去办。」说完,青年便退出了唐龙的办公室。

  ……

  高新国际大厦,高四十九层,华南市高新区的标志性写字楼,大厦的外壁全都是深蓝的的钢化玻璃。

  大厦的三十三层,有一间装饰豪华且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办公室的一面墙壁是巨大的落地钢化玻璃,室内光线充足,在办公室左侧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几棵巨大的绿色植物,右侧靠墙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裱装精美的各类书籍,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面摆放着一套豪华的办公桌椅。
  此刻,楚天雪正娴静地站在办公桌的后面,上身乳白色的绸缎质亮色衬衣,同色系正面开叉的及系窄裙,脚下一双乳白色的高跟凉鞋,脸上的时尚的黑框眼镜遮不住那张娇好无暇的面容,深邃而明亮的眸子静静的眺望着落地玻璃外的景色,皱眉喃喃自语道:「白狼居然死了,这件事和你有关吗?天佑。」

               (待续)



第06章 心机

  丁敏这两天觉得很闷热、很烦躁,虽然这两天唐龙没有在来找她,但同时男人承诺的一千万也不见踪影,在外闲逛了一天的她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于是丁敏刚刚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甩掉让她小腿发酸的高跟凉鞋,一股脑的钻进了浴室里。
  马上,一双性感的黑色连裤丝袜被抛了出来,接着是一件天蓝色的宽肩带束腰长裙,然后是诱人的黑色蕾丝镂空胸罩和同款内裤,在浴室里脱去全身束缚后的丁敏享受着驱赶疲劳的热水淋浴,温暖的热水细细的洒在了她身上,雪白娇嫩的肌肤立刻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绯红。

  哗哗哗……哗哗哗……

  丁敏清洗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当她的手有意无意碰到胸前的乳峰之时,总能引起一阵诱人的乳波,而在热水的刺激下,她娇艳的乳头也渐渐的充血变硬,顽皮的翘了起来。

  身体的疲惫被热水驱赶之后,作为新婚不久的少妇,丁敏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和老公爱抚缠绵一番,随着体内情欲之火的渐渐高涨,她脑海中不自觉的开始幻想和老公刚刚结婚的那段缠绵时光,右手也悄悄的伸向了阴阜之上,拇指和中指轻轻的拨开了丰润圆滑的大阴唇,食指找到了那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同时她左手也不断的揉搓高涨的乳房,偶尔捏一下翘起的乳头。

  「啊……明杰……哦哦……就是那里……老公……啊啊……太……太舒服了……」

  丁敏在自渎中不停的呼唤着丈夫的名字,突然,唐龙那可怕的面孔闪过她的脑海。

  「啊!」

  瞬间,丁敏被这突然起来的画面吓得叫出来,而所有的快感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

  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的丁敏急促的喘着气,胸前白皙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起伏,荡起诱人的乳波,心里暗自想道:「没关系,没关系的,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然而经过这么一吓后,丁敏对自渎的兴趣变得索然,于是擦干净了身子,换上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真丝吊带睡裙,躺倒卧室的大床上,看着床头上挂着的自己与丈夫甜蜜结婚照片,心里一阵惆怅和黯然,不知不觉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敏感觉到有人在舔弄自己的乳头,当她睁开眼定睛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正在品尝自己身体的是那个让她憎恶的人。

  「啊」的一声尖叫,丁敏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身上仍然是睡前穿的睡衣,只是睡衣已经被推到了胸部以上,一对高耸的乳峰淫靡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一个男人正在吸允着自己的乳头,与梦中不同的是,此刻吸允自己乳头的是丈夫陆明杰。

  「哦!亲爱的,你醒了。」陆明杰一脸关切的问道。

  看着丈夫关切的神情,丁敏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紧接着洋溢起甜蜜的笑容说道:「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见到你熟睡的样子,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老婆你实在太美了,所以我就没有忍住……」

  丁敏用热吻打断了丈夫的说话,两个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在接吻之中丁敏急切的脱去丈夫身上的所有衣物,看着男人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二话不说将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最大限度分开,准备迎接丈夫的插入。

  陆明杰看着妻子因动情而充血的大阴唇露出一丝缝隙,透明的淫水涓涓流出,一直沿着勾股往下流,黑黢黢阴毛下早已变硬凸起的肿胀阴蒂也在兴奋的跳动,娇艳的蜜穴口微微张合,仿佛是在召唤着他,于是陆明杰扶着肿胀的肉棒,将龟头抵到了妻子的蜜穴口处,柔声说道:「亲爱的,我要进去了。」

  丁敏脸上满是动人的绯红色,连带着脖颈处的肌肤也泛起桃红,她轻轻的闭上眼睛,默许了丈夫的行动。

  陆明杰得到了妻子的敕令,双手抱着丁敏曲起的白皙大腿,用力的一挺腰,将肉棒插入了妻子娇嫩紧凑的蜜穴内,立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妻子蜜穴内壁紧紧的夹住,强大的压缩力使得他感觉异常舒服,于是他马上抽出肉棒在一次尽根插入。

  「啊……」

  肉棒上传来的巨大快感,使陆明杰发出了满意的呻吟,然而在妻子蜜穴内驰骋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感觉到体力有所不支,于是俯身压在女人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妻子光洁无瑕的玉背,张嘴在妻子的粉颈处亲吻,撅着屁股不断的耸动。
  「哦哦哦……老公……用力……用力肏我啊……肏的好爽……」

  在情欲的支配下,面对自己的丈夫,丁敏张嘴就是肆无忌惮的说着各种羞耻的淫词浪语。

  「啊……啊……老婆……你下面好紧……夹的我也好爽啊……」

  陆明杰耸动着屁股连续抽插了三四百下后,突然,他扬起身子双手扶着丁敏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全部插入丁敏的蜜穴中。

  「啊啊啊……」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陆明杰僵硬着身体在妻子的蜜穴中射出了股股白浊的阳精。

  而此刻还完全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丁敏,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阳精一烫,也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但在她的心里却有那么一丝丝的埋怨,因为她曾经享受过欲仙欲死的强烈高潮。

  「哦……」

  高潮过后的陆明杰满足的呻吟了一声,拥着妻子柔软的娇躯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味,说道:「亲爱的,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但是我们今后的生活……」丁敏却有些惆怅的说道。
  陆明杰翻身躺在丁敏身旁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丁敏的话,他心里知道妻子要说些什么,满脸愧疚的说道:「亲爱的,都是我连累了你,你的那些委屈都是为我才受的,你放心,在老公心里对你只会存在感激而没有别的疙瘩,这一阵子我也在外面打听了唐龙的为人处事,这个人虽然背景不干净,但是说话做事还算有信誉,我想他今后不会在来找我们了。」

  丁敏闻言心中一阵气苦,暗暗想道:「有个狗屁信誉,人家不再来找你麻烦那是因为对你老婆没兴趣了,玩剩了、玩够了,不想在玩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废材的男人!唉……」

  心中叹了口气,丁敏穿起仍在地上的半透明真丝吊带睡裙,带好卧室的门向浴室走去。

  「啊!」丁敏发出一声惊呼。

  「发生了什么事?老婆。」卧室里传来陆明杰的声音。

  「哦!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把脚撞了。」丁敏连忙解释道。

  ……

  客厅里。

  丁敏一张俏脸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家沙发上坐着的年轻人,轻声问道:「楚先生不经允许就闯入别人的家里,不觉得欠妥吗?」

  「坐吧!」楚天佑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男人淡然的态度让丁敏有些生气,哼了一声,却有些局促的坐到了男人左手边单独的沙发上,侧过身子,双腿蜷上了真皮沙发,遮住了双腿间的春光,问道:「楚先生今天来有何事?」

  楚天佑看着女人满脸春情,胸前因没带胸罩而颤巍巍的乳房,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说道:「丁小姐当初不是说要做我的情人吗?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
  「你……」丁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当时是有过做楚天佑情人的想法,那时她不知今后的命运如何只想早一点脱离唐龙的魔掌,在加楚天佑背后身份的诱惑,然而那晚的突发状况与唐龙事后也没有兑现若言,让她之后想做楚天佑情人的心思都淡了,但是此时男人居然跑到自己家中旧事重提,这让丁敏感到有些羞怒。

  「怎么?丁小姐不愿意了。」楚天佑的声音低沉说道。

  丁敏有些生气的说道:「楚先生做事不觉得有些欺人太甚吗?」

  「有吗?我不觉得。」说着男人起身坐到丁敏的身边,左手一探插入女人的耳后,手掌揽住她的后脑勺儿,向着自己一拉,张嘴印在女人的红唇上,舌头凶狠的撬开女人轻合的牙关,冲进温热的口腔之中,勾起女人柔软的小香舌,互相缠绕吸允着。

  「嗯……」丁敏被男人的手劲一带,靠进楚天佑的怀里,轻微挣扎了一番之后,双手很自然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两片湿滑滑的红唇夹住男人的厚唇,小香舌主动和闯入的大舌头相互吸允并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完全是一副情人接吻的架势。

  楚天佑将右手放在女人蜷起的小腿上,从小腿肚儿开始向上抚摸,顺着大腿伸入睡裙里,捏住了女人的屁股,手指慢慢向中间蠕动,直接摸到了女人屁眼周围的细细肉褶子。

  「哎呀,别摸那里。」丁敏推开了男人的手臂,吐出了男人的舌头,媚眼如丝的说道:「今天就不要了,好不好吗?」

  「那我憋得难受怎么办?」楚天佑不紧不慢的捏着女人的屁股,粗声问道。
  丁敏闻言吃吃一笑,站起身趋前一步,跪倒在楚天佑的面前,仰着一副妖媚的脸望着男人,美眸中尽是诱惑与勾魂的味道,低下头拉开男人的裤链,拉下里面的内裤,下一秒钟,男人怒涨的大肉棒弹射而出。

  「天啊!好长、好大、好粗、好黑啊!」

  丁敏在心中惊呼着,眼前那根微微抖动的大肉棒是她从未见过的巨大硬挺,粗长的肉棒好似一根黝黑的玉柱,盘绕着根根充血爆起的青筋,狰狞的龟头上马眼大张开,她好像都能感受到从那上面发出的股股热气撞击着自己的脸,给人压迫十足的感觉。

  楚天佑看着女人脸上的惊异、欢喜、崇拜交加的表情,有些自豪的说道:「怎么样?比你以前见到的都雄伟吧!」

  「雄伟、太雄伟了。」丁敏伸手握住了大肉棒的根部,两眼都有点发直了。
  「那还等什么?舔吧!」楚天佑用一种不可忤逆的语气说道。

  「是……是……」女人听话的伸出了舌头,从马眼开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从头到尾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楚天佑微微抖动着身体,从大肉棒上传来的如潮快感让他全身酥酥麻麻的,显然女人的口交技术非常娴熟,她的舌、她的唇,总是舔在了合适的部位,又总是在合适的时候收缩,带给楚天佑别样的刺激和兴奋。

  舔着舔着,丁敏也渐渐进入了状态,她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偶尔吞食着大肉棒头部上上下下耸动着,滑腻的小香舌更像是灵蛇般,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冲上顶端,动作时而轻柔细微、时而粗暴狂野。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佑终于忍不住,抱着丁敏的螓首用力一挺,一下子来个深喉,饱满的精囊收缩鼓涨,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射入女人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

  丁敏被喉咙里突然涌入的异物刺激的一阵剧烈咳嗽,却敌不过男人的力量,埋首在男人胯间用力的吞咽着射入喉咙的阳精,吞咽了好一阵子的丁敏才将口中的粘稠阳精勉强吞完。

  「呼……」楚天佑长出了一口气,啧啧赞了丁敏一句道:「你的技术不错。」
  丁敏用舌头清理干净男人的大肉棒,仰着俏脸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喘气抗议道:「坏蛋,你怎么这么坏,都射到人家胃里面了。」

  楚天佑微微一笑说道:「那你喜不喜欢。」

  丁敏「嘤咛」一声站起身扑入男人的怀抱,撒娇一番就要张嘴亲吻男人。
  楚天佑扭头避开说道:「有味,先去冲个澡吧!」

  「这还不是你的味道呀!」丁敏有些好气的笑道,紧接着起身走进了浴室,当她一个人在小空间独处时,才有时间想些事情,从和老公做爱之后要到浴室洗澡,再到客厅时看到楚天佑坐在沙发上,最后居然稀里糊涂的在自家客厅里帮男人口交,这一幕幕场景让丁敏觉得怪异荒诞,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做楚天佑的情人这件事对她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因为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笑贫不笑娼,出卖一点色相就可以得到别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生活,这样的诱惑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抗的了得。

  突然,丁敏打了个寒颤,刚刚自己和男人在客厅里那样胡搞,不知道丈夫发现了没有,于是她匆忙冲完澡,裹着浴巾就跑了出来,却发现楚天佑已经不在客厅里,赶忙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看到早已在床上熟睡的丈夫,这才松了口气,关好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突然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窜数字,她看着那窜数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华南市国际机场。

  从候机大厅走出来之后,张少阳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身后的保镖,向着停在路边的黑色大奔走去,这时一个身姿婀娜的墨镜女郎从车上跨出,黑色的帽檐上垂下绿色的面网,面网上扣着一个指甲大小的绿宝石,在日光中闪闪烁烁。

  赵婉儿穿着深蓝色的套装,里面是深蓝色的绸缎质亮色衬衣,正面开叉的深蓝色及膝窄裙,极为修长白嫩的玉腿上裹着肉色的水晶丝袜,脚上裸色高跟鞋的鱼嘴处露出的脚趾上涂着殷红的指甲油,娴静的站在车门前面,几缕发丝落在耳旁,衬出面网下一张娇美无瑕的玉容,深邃而明亮的美眸静谧的凝视着张少阳走过来,嘴角带着温婉动人的微笑。

  回来之前并没有听说赵婉儿会过来接机,但这并不妨碍张少阳见到妻子时候的喜悦,他快步走了过来,正要将对方揽入怀中,赵婉儿却用眼神制止了丈夫亲昵的举动。

  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结果张少阳身后保镖递过来的外套,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夫人不让我告诉你。」

  赵婉儿在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了周杰一眼说道:「好了,是我让阿杰不要说的,不许怪他。」

  张少阳咳嗽了一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吧,上车。」

  周杰连忙跑到副驾驶座,把后座留给了张少阳和赵婉儿。

  「你怎么跑过来了?」坐上车后,张少阳把头偏到赵婉儿的耳边小声问道。
  「怎么,不高兴我过来吗?」赵婉儿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

  车子缓缓启动,张少阳伸手在女人脸上轻轻捏了捏,赶紧否认道:「怎么会呢,你这么贴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次出差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我在家都快无聊死了。」赵婉儿绵软的声音听得男人心头一酥,忍不住伸手揽着女人的纤腰往下一滑,在那翘挺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要死了!」赵婉儿抬头瞪了张少阳一眼,使得男人只好讪讪的将手拿开后,调整好心情正色说道:「九龙山渡假山庄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早一点回来。」

  「这事情会有人处理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张少阳脸上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我是说认真的。」赵婉儿板起脸看着男人。

  张少阳这才收起有些玩笑的表情,认真说道:「发生这样的事集团内部肯定有解决的方案,我没在事发的时候回来主要还是因为避风头,陈家的生意和我们有很多重叠的地方,而陈华生来到华南后又是处处碰壁,到最后居然死在了我的地方,你想想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那你在外地,这件事情就不会像外人那样子想了吗?」赵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少阳淡然一笑说道:「商场有商场的规矩,如若因为一些利益的冲突就不讲规矩,那么这个圈子早就乱套了,我在外主要是想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今凶手已经找到,有些人就没理由在来找我了。」

  赵婉儿想了想,努努嘴道:「你是说陈家人,可是凶手死了啊!」

  张少阳奇怪的问道:「凶手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婉儿有些无语的看了丈夫一眼,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周杰,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阿杰跟在你身边应该很长时间了吧?」

  「有八九年了吧。」张少阳有些搞不懂妻子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样说来都快有十年了,那你就没有想过要换个人给自己做助理吗?」
  「为什么要换,我觉得阿杰就挺好的,做事认真而且足够可靠!」

  赵婉儿盯着丈夫看了两眼说道:「你光想着自己用着方便,怎么就不为阿杰考虑一下,他都跟了你十年还是一个助手,手里权力虽然不小,但说出去总归不太好听,既然你觉得他这个人可靠,那么就应该给人家一个更好的前程,要不然在忠心的人也会慢慢心寒的。」

  张少阳皱了皱眉头,这方面的问题他之前还真没有考虑过,现在一想赵婉儿说的这些都挺有道理,虽然这些年他并没有亏待过阿杰,但总不能让他给自己做一辈子的助理,这样也太不近人情了。

  想到这里,张少阳忍不住对前面的周杰说道:「阿杰,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工作?」

  周杰先是感激的看了赵婉儿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我若是走了,您身边不是连个用得习惯的人都没有了。」

  张少阳没好气地瞪了周杰一眼,狠声说道:「我又没说马上就要你滚蛋,在走之前,你必须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要不然你就一辈子给我当个小助理吧。」

  「老板您放心吧,我一定用最快的时间帮您物色一个合适的助理。」事关自己前程,周杰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说道。

  张少阳嗯了一声结束了这次谈话,转头和赵婉儿聊起了出差在外的一些趣事,关心了一番她最近的生活状况又闲聊了一些其他的。

  ……

  清晨,四季别墅苑。

  楚天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赤裸着肌肉线条流畅的完美身躯,站在草坪上迎着东面正要升起的太阳,慢悠悠的打着一套拳,缓慢舒展的拳法好像普通的健身拳,然而在他拳势运转之间,浑身骨骼竟发出咯咯声响,好像有磨盘在他体内相互磨动,周身大筋更是条条暴起,仿如钢丝绞成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崩崩颤鸣,就像是铁弓在不停弹动弓弦。

  这正是魔王佣兵团中高深的炼体拳法,专门锻炼筋骨、强壮内脏,开发人体潜能的,据说这是魔王佣兵团的创始者融合了华国拳术与西洋拳术创造的,修炼到高深境界时有开碑裂石的力量。

  就在楚天佑全神贯注的修炼之时,一条优美婀娜的身影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专注的看着他,那身影正是楚天雪。

  一身大红色丝绸吊带睡裙的楚天雪赤裸着无瑕的玉足站在阳台上,涂着淡粉晶莹指甲油的根根浑圆笔直玉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显得分外可爱诱人。

  「嗯!」

  楚天雪一脸迷离的看着楚天佑赤裸的背影,只觉得胯下的蜜穴内空虚瘙痒,禁不住紧夹着两条圆润的大腿交互磨蹭着,以慰藉骚动的阴唇,一手抚胸一手虚掩着樱唇喃喃自语道:「唔!天佑的身材真是养眼,刚是看着都让人心痒难耐……哦……」

  看了一会儿,楚天雪抚胸的玉手缓缓下滑隔着丝绸睡裙按住了小腹,似要阻止小腹一阵紧似一阵的悸动,只因此刻她小腹上紧绷的肌理阵阵悸动,都向蜜穴输送出一股酥麻的电流,不断加强蜜穴内肉壁的瘙痒感,涓涓的爱液已经湿润了她的粉色棉质小内裤。

  「嗯嗯……唔唔……哦哦……」

  虚掩的樱唇有些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淫乐,楚天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迷离的眼神更加的朦胧,意识也开始恍惚起来,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赤身裸体在弟弟身下辗转、呻吟、迎合,她修长的美腿交缠在弟弟的腰间,葱白的玉臂紧搂着弟弟的后背,娇嫩的蜜穴被弟弟粗壮的大肉棒狠狠顶入,殷红充血的阴唇被拉成薄薄一片,紧紧裹住闯入的大肉棒。

  幻想着这样的画面,楚天雪两条大腿更加用力的往里夹紧前后磨蹭,按着小腹的玉手在不知不觉间拽起睡裙的下摆往下挪,滑入那早已滚烫的神秘地带,小手刚一滑进去,她整个娇躯都为之颤抖,蜜穴更加的悸动不安,难耐的瘙痒促使她五指并拢上下揉搓着火热的私处。

  「呼……」

  楚天佑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结束了今早的修炼,轻手轻脚的上到了二楼,正准备去浴室里冲澡,耳中忽然听到从姐姐的卧室里传来一个特别奇怪的声音,是一种很压抑的呻吟声,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姐姐生病了,可是凝神一听,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哦……哦哦……嗯……嗯嗯……」

  楚天佑当然不是初哥,在魔王的时候他就经历过不同的女人,那是训练的一项,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暗暗想道:「难道姐姐在房里……」

  听着楚天雪在卧室里一声声的畅快呻吟,不知不觉中,楚天佑就走到了姐姐卧室的门口,卧室门并没有关紧,流了一条虚掩的缝隙,透过缝隙看清楚卧室内的情景,刹那间让楚天佑的心脏都漏跳了好几拍。

  卧室内,楚天雪一丝不挂的横躺在床上,一手揉搓着自己饱满耸立的酥胸,另一手则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不断的摩擦着,浑圆丰盈的臀部高高挺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支撑着整个弓起的身体,脑袋后仰黑发乱舞,嘴里正在发出一连串的无意识呻吟。

  「姐姐,居然真的在自慰。」

  看到眼前的一幕,让楚天佑全身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胯间的大肉棒也在刹那间膨胀到了极致。

  「吱!」

  卧室门被推开了,在寂静的别墅内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

  楚天雪被声音惊到了,刹那间睁开眯着美眸,可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亢奋,以至于胯间手上的动作却忘记了停下来,等看清楚门口的人影时,楚天雪顿时惊叫了一声:「天佑!」

  然后就是一声悠长又压抑的呻吟:「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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